这屋子里头没个女人,可真是冷。”
陆渊是说的一番真心话,可崔灵听了,却是又暖心又羞涩。
“婶娘在晋王妃那里,想来王妃娘娘待她好,她都不想回家来了。”说着,又兀自蹙眉,“老太太逼迫叔父休弃婶娘,若是叔父一日不说服了老太太,想来婶娘再回来,也是要受老太太荼毒的。夫君,你可有法子?”
陆渊坐正身子来,轻笑道:“想当初,她逼迫我父亲休弃我母亲的时候,也是那样一副嘴脸。我若是有法子劝得住她的话,我母亲就不会被休弃了。”他沉沉叹息一声,继而一声苦笑,“如今整个国公府,被老太太搞得乌烟瘴气,偏生祖父辞官外出云游去了,在家中,就她辈分最大,说一不二,也没有人敢反驳。”
“老人家一心想要挑拨两房关系,灵儿,上次你提醒了我之后,我已经着手命人暗中去查了,你猜我查到了什么?”陆渊言罢,转头望向妻子,一双黑眸泛着光,见妻子疑惑地望向自己,他直言道,“这些年来,老太太似乎一直暗中在与一个莫名身份的人联系,但是我的人查了些日子,一直查不到那个背地里跟老太太联系的人的身份。不过,直觉告诉我,老人家如今这番作为,挑拨两房关系,怕是与那个人脱不得干系。”
“夫君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