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提到贵阳?”
赵邕笑道:“琬琬写给我的信,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怎生会提娴儿?”又上下打量薛平,想着,怕是娴儿还在生这驸马爷的气,赵邕抬手摸了摸鼻子,笑容渐渐更深了些,“怎么,都一年半过去了,娴儿那丫头,还在跟你置气?”
薛平倒是不隐瞒,只实话道:“一年多来,我给她写了无数信件,她倒是好,似是并不挂念我,一封回信都没有。”说到此处,只觉得心酸难受,凄凉笑了一声,又说,“朝阳郡主此番该是有四岁了,也不晓得变成什么模样了,还怪想念的。”
见旁人打自己闺女主意,赵邕不高兴了,面色渐渐冷了些。
“这么喜欢闺女,自己跟公主生去,往后可少见朝阳。”赵邕不太高兴,不自觉抬手摸了摸自己脸,又问薛平,“如今这脸,可瞧得习惯?真怕此番回去,朝阳姐弟三人,见我如此,会吓到。”
薛平睇了赵邕一眼道:“在外征战沙场一年半,冷风吹,烈日晒,谁能好到哪里去?我与你相比,并好不得多少,殿下且安心。”
听薛平这般说,赵邕本能上下打量薛平一番,然后悄悄摸出腰间系着的一枚小铜镜来,侧过身子迎着灯光照了照。又跟薛平比了比,想着,他说的的确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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