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将团子似的闺女紧紧抱住,哄着道:“骄阳不哭了,娘给骄阳吹吹,就不疼了。”
说罢,抓起那肉乎乎的小手,亲了亲,又吹了吹。
骄阳也乖,果然就不哭了,只是懒懒的没什么力气,扭动着小胖身子缩在母亲怀里。
那边韶光依旧跪在地上,伏首道:“方才奴婢带着姑娘在外面消食,恰巧遇见了住在衡芳院的那三个人,也不知怎么的,那三个人瞧见了姑娘,非要过来抱姑娘。姑娘怯生,根本不愿意要她们抱,结果那三个人竟然硬是要抢,拉扯间,就害得姑娘摔在地上。姑娘身娇肉贵的,平素奴婢们伺候着,也都是小心翼翼的,别说是摔伤了,就是磕着碰着,都不曾有过的。姑娘还小,竟然吃这样的苦,还请王妃娘娘做主。”
“那三个人现在何处?”林琬尽量压制住心中怒气,只心平气和。
“伤了姑娘,奴婢要带着她们来见王妃娘娘,她们三个只不肯,都说自己是正阳宫的人,是皇后娘娘赐给王爷的,是王爷的人。说奴婢只是奴才,根本不够资格管她们,奴婢知道她们是正阳宫的人,所以……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就抱着姑娘回来了。”说罢,韶光磕头道,“娘娘,是奴婢没有护好姑娘,还请娘娘您责罚奴婢。”
“你起来吧,这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