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急促,一双水眸含着春波无限,定定望着丈夫,唇角挂着浅浅笑意道:“子都,真的已经没事了吗?我怎么总是觉得心里不踏实。早朝上,皇祖母跟父皇都是怎么说的?太子戕害手足,这等大错,想来……”
她轻轻咬住嘴唇,才将行过欢爱之事,林琬此番软得都成了一滩水。
赵邕见状,揽得妻子更紧了些道:“你别担心了,我既然决定了要坐上那椅子,就一定会好好筹谋。为了你,为了孩子们,为了那些要拥立我坐上龙椅的臣子们,我也是不会再顾念兄弟之情心慈手软的。”说罢,他将一双大手与妻子的手紧紧扣在一起。
林琬笑话他道:“你哪里心慈手软了?明明就是一匹恶狼,凶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