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让他缩回了脚。
终于,里面有动静了。一群人下山来,王贵想要上前探问,可族老们被团团围住,他连一个眼神都递不进去,更别说询问其他。
“你就是王贵?”一衙役走到王贵面前问道。
王贵连连应道:“是,我就是王贵,是死者王福的亲弟弟……你们这是作何?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两个衙役将王贵拖走,王贵失声嚷了起来。
“回衙门,大人要审你。”
王贵一听这话诧异不已,“大人要审我,莫非我哥哥王福并非病死而是他杀?”
王福死的时候,他与其同一屋檐下,若是他杀他也脱不了干系!
衙役面无表情,声音冷硬,话语里不肯透露半句,“一切由大人定夺。”
一路上不管王贵怎么打听,衙役都不再开口,口风很紧。这让王贵心里直打鼓,暗骂吴氏没事找事。
公堂之上,府尹坐堂问审,嗣昭王则侧坐一旁。一声“升堂”喝过,三班役吏排列两厢。不少人听到音讯都纷纷过来围观,就连卢家人也过来了。
吴氏、王贵以及当初与王福一同去伙计李四均跪于堂下。
喊过堂威,府尹问道:“王贵、李四,你们之前声称王福三年前过世那日喝了两壶酒,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