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彩霞般的织锦,她被这排场惊得又晃了晃身子,半晌才煞白着脸开口道:“回娘娘的话,嫔妾并无此意。”
顺妃淡淡一笑,目光落到她身上的百子衣上,不由得阴霾了几分,随即微微笑道:“无此意?那就是得不到皇上的恩宠,无雨露润泽,这才起了闺怨的心思?”
徐凊儿出身大家,闺中教谕甚是严苛,听着这话,顿时满脸通红,羞愤难当,手指死死地捏着腰间的绦子,头上的多宝并蒂莲金顶钗不住晃动,颤着声就要开口反驳。
一旁的兰舟也算是机灵,见机极快地跪下道:“回娘娘的话,我们主子只是今儿个喝了些酒,又加上追月节,有些思念家中亲眷,这才说了些混话,不是有意要冒犯娘娘的。”
顺妃没说话,连看都没看兰舟一眼,她身旁的一个嬷嬷就上前几步,扬手给了兰舟一耳光,这一巴掌手劲极大,打的兰舟向后仰了仰,捂着脸惊慌地看着顺妃。
那嬷嬷冷冷道:“没规矩的东西,没看见是主子们在说话,你插|得是甚么嘴?冲着犯上这一条,便是打死你也不为过!”
兰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终于却是不敢再开口了。
徐凊儿惊慌地看了她一眼,连忙道:“娘娘,嫔妾并无对娘娘的不敬之意,方才,方才只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