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徐凊儿耐着性子跟她进了里间,陈芷兰命人奉茶,用碗盖拨了拨茶叶沫子,微微笑道:“姐姐快尝尝,这是上好的信阳毛尖。”她用轻轻晃着澄碧的茶汤,叹息道:“按着美人的份例,本是不该吃这么好的茶的,只是我吃不惯那些毛沫渣子,皇上便赏了我些,我觉着这不合规矩,略劝了几回,可又怕皇上不高兴,只好这么忐忑受着了。”
这话气得徐凊儿差点又摔了茶盏,杜薇真怕近来心绪有些失常的徐凊儿在别人宫里干出这么出格的事儿来,连忙轻轻抬手,不着痕迹地扯了扯她的衣角,徐凊儿这才敛了怒色,冷笑着吃了口茶:“是么?我瞧着也没多好,就是比寻常茶汤颜色好了些罢了。”
陈芷兰微微一笑:“姐姐的意思是,皇上送的东西不好了?”
徐凊儿心里一警,然后也挤出些笑来道:“妹妹哪里的话,我不过是想到心事,随口评了几句罢了。”
陈芷兰看了杜薇一眼,把茶碗放下道:“姐姐有个好丫鬟,妹妹我真是羡慕得紧,可惜了,这丫鬟一心跟着你,我竟是讨也讨不走。”又缓缓叹息道:“我记着你她在府里也口口声声念着要对我忠心呢,说起往事来真是有些伤心,没想到换了个主子,竟变得这么快,到底是姐姐调|教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