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报复,左右都没着没落,让人不由得头大起来。
她半靠在枕头上,突然听门外一声喊:“杜司乐,礼部来人了,在正厅叫你过去问话呢。”
杜薇应了声,叹口气直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裳,抬步出了门,先把传话的人打发了去回话,独自一人跨了月亮门,正要朝前走,就听一声低笑传来:“近来过得可好?”
杜薇侧头看了看,就见宫留玉从一棵桂树后转了出来。她皱眉道:“殿下总爱这悄没声的吗?”
宫留玉含笑道:“我一直都在,你视而不见罢了。”
这话到似意有所指,杜薇想到这几日的思量,心里猛然生出一个念头来,但又觉着难以启齿,还是先抛到一边,转了话问道:“按说殿下本不该管这事儿的,今日怎么来了?”
宫留玉分花拂柳而来,仰着唇笑道:“不瞒你说,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想到你还在这里,便急急忙忙地讨了差事赶过来了,你不高兴吗?”他神色像是隔着层层纱幔,虽知道是笑着的,但窥不见也瞧不透。
杜薇哑然半晌,才道:“殿下抬举了。”
宫留玉低下头,或许是出于习惯,他眼底含着情:“你怎么不想想,我为甚不抬举别人?”
杜薇也见过他半是撩拨半是调弄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