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过了,她执意不听,谁又帮得了她?”
崔娘子冲着底下啐了口:“你辩个什么?现下晓得怕了?小贱人,若不是你在里头拦着,凭我内侄女的样貌又能输的谁去?你就是嫉妒她模样好,这才故意使坏,年纪不大,心思倒是毒得很。”她用脚搓了搓地面,冷笑道:“如今你犯到我手里,我就定要为府里拔了这根毒瘤!”
杜薇看了她一眼,抱着怀里的炉子转身去了,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已是打定主意要撕破脸,她再怎么解释也是无用,接下来就只能各凭手段了。
她默默地回到屋里,就觉着一股凝实了的冷气迎面扑了过来,激的她打了个喷嚏,忍不住苦笑着摇摇头,正院里有地龙还有暖炉,盖层薄被就很暖和了,她果然是在正院养的娇气了,连这点冷都受不得。
她一边生炉子一边铺床叠被,不知不觉已经忙到了后半夜,崔娘子给的炭是最次等的黑炭,一燃着就是一股黑烟冒了出来,她忍不住捂着鼻子咳嗽了几声,这才觉得喉咙一阵刺疼,原来是肿了起来,她用铜壶烧了水,一口一口慢慢地啜着,独自坐在全黑的屋子里,静静地直到天明。
她不想再被人捏住把柄,便起了身舒活了筋骨,准备出去做活计,人还没走到院里,就听院门口传来一声呼喊:“杜薇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