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宫留玉却听出别的意味来,徐凝儿频频闹事儿,徐家人跋扈猖狂,这是不是意味着宫留善和徐家人有了嫌隙?他想了想,继续问道:“那老六是怎么个说法?”
江夙北撇嘴道:“这世道,男人纳妾天经地义,徐家人怎么也管不着,六殿下只问‘他们徐家是不是想要传出个不贤善妒的名头?’,徐家还有几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听了这话自然不敢再闹。”
宫留玉仰唇一笑:“我还当他们多亲近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杜薇心里倒是很佩服徐凝儿那‘愿得一人心’的向往,只是不喜她狠辣的手段,闻言便只摇了摇头,抬手给江夙北的茶盏里蓄水。
江夙北说的口干,乐滋滋地正要等着喝,就见宫留玉一个凌厉的眼风扫来,连忙接过手道:“我自己来吧。”
上次宫留玉抱着她一路回来,那可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的,可见这位真是他心尖尖上的人,江夙北可不敢得罪。
他干咳了声,问道:“说了这么久了,还没问您伤势如何呢?”
宫留玉一扬手,不在意地道:“太医说了,再过两三日便能拆了。”
江夙北点头道:“就冲着害您受伤这点,帖木儿就是死一万次都不为过。”
宫留玉冷笑道:“皇上本就没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