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只能两手空空地返了回去。
宫留玉抬手打了个哈欠,淡淡道:“我本就没把瓦剌人放在眼里,他们怎么折腾也是蝼蚁撼柱,只是大哥心里又要不舒坦了。”说着便抬手把茶碗端了起来。
江夙北知道这是委婉的逐客令,便立刻躬身告辞了。
杜薇一边收拾着茶盏,一边对着宫留玉道:“事事都向着好处发展,不过可惜您这手却伤着,一时半会儿也不得出去。”
宫重知道宫留玉受了伤,便手一挥放了他两个月的大假,这两个月他都是在府里呆着,虽然各项大事儿都有人呈上来,不至于耽搁正事儿,但守在府里那么久到底憋闷。
宫留玉揽着她的腰,一边笑道:“我得了空在家陪你,你不高兴吗?”
杜薇知道这时候若是得不到想要答案,他肯定就粘缠个没完,随口道:“我自然是高兴的。”就是日日见没甚新鲜劲儿。
他没听到她的心里话,很高兴地歪着头看她一眼,然后拧了拧筋骨,皱眉道:”今日还是去沐浴吧,不然我这身上都快长霉了。“
杜薇摇头道:“您胳膊不能碰水,怎么洗?再说了,我不是日日用细棉布给您擦身子吗?哪里就这么脏了。”
宫留玉手上不方便,但他这人儿又精细的要命,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