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些喜意地亲了亲她的脸颊,等马车一停就抱着人进了府,急吼吼地就往正院跑。
杜薇身手环着他的脖子,忍不住嗔道:“您这是饿死鬼投胎呢?这般急死忙活的?”
宫留玉没顾得上应答,轻松推开屋门把她放到当中那张雕龙凤呈祥紫檀大床上,杜薇想到那晚上的撕心裂肺一般的疼,不由得瑟缩了下,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地抚着她的背。
他抬手拔掉她的头上的簪子,让一头黑发散落了下来,头发上的珍珠押发也顺着缎子似的长发滚落了下来,她下意识地伸手想捡起来,两只手就被他轻轻摁住,半强迫着她缩到了床的最里端。
宫留玉张开五指顺着纤细的腰线往上移着,等到了地方,就听她一声惊喘,他满意地笑了笑,要是这样还没反应,那可真成了木人儿了。
他俯身,细密如雨丝一般的吻就落了下来,等落到尖端的时候,她已经迷迷瞪瞪的了,脑子里混沌一片,迷蒙中胡思乱想着,难怪人家管这事儿叫云.雨呢,她现在就如同卧在云端一般,满身都烙下了他的温柔,绵密的吻落了下来,像是三月里缠绵的雨丝,让人招架不住,身子是有反应的,神魂却直入了天外。
他是个卖力的好情人,唇舌游移着,手下也没停,三两下身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