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德了,如今你还敢在别人府上撒泼?简直不知所谓!”
杜二夫人嘴上不服输,一张嘴就顶回去道:“你如今倒怨上我来了?当初地动一起你就执意要逃了出来,一出来就后了悔,求爷爷告奶奶的不消停,自己犯下的错儿能怨谁?”
杜钟维气得身子直颤,一个耳光就劈手打了过去,高声骂道:“你给我注意点,如今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若是倒了,你又能捞着什么好儿?”
杜盈见亲娘挨打,忙扑过去抱住杜钟维的手臂,哀哀哭道:“爹爹别气了,都是女儿的不是。”
杜钟维冷哼一声停了手,又被杜盈抽泣的心烦,皱眉骂道:“你爹你娘还没死呢,你哭个什么?”
杜盈滞了一下,又流泪道:“我是为家里担心,这才哭的,如今这幅样子,大伯帮不上忙,殿下那里又没有准信儿,咱们总不能就这么干耗着,等着吏部和刑部来拿人吧?”
杜钟维想起今日宫留玉琢磨不定的态度,面上也是忍不住露出愁苦之色来,就听杜盈继续道:“今日杜薇那丫头的态度您也见了,心里必然是还恨着咱们呢,她如何肯一心一意为着咱们说话?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错了!咱们在殿下身边连个说得上话的人也没有,拿什么让他捞咱们一把?”
杜钟维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