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算很不合适,所以这才斗胆开了正厅见客的。”她见杜修文面色更红了几分,有些惭然地低下头,她放缓了声气儿道:“今日你的来意我也能猜到几分,可殿下待我再好,也未必乐意见我插手朝堂的事儿,更何况这事儿是皇上亲自下旨的,殿下若是跑去给杜家求情,说句难听的,那他这个做儿子的岂不是打老子的脸?”
杜修文嘴唇蠕动了几下,低声道:“我晓得你的难处,我也是走投无路了这才找到这里的。”他说完又叹道:“父亲和大哥被抓进牢里,夫人和小姐被嘉柔公主扣下了,到现在也不肯放人,家里现在连个主事儿的也没有,如今也只有我能帮着跑跑腿了。”
杜薇淡淡道:“依我看,文哥儿若是为着自己的前途着想,这事儿还是不要插手的好,这事儿摆明了皇上要严办,这趟浑水谁都不敢蹚,哥儿何必非要参合进来呢?哥儿若是中了进士,以后自然有好前程等着你呢,你也得为着以后想想啊。”
杜修文叹息道:“那,那毕竟都是我的血亲,我又怎能弃之不顾?”
一道悠长的声音穿云破雾一般传来,冷冷地击在他的心上:“难道还能为着血脉人情,不顾纲常礼法不成?”
宫留玉不急不慢地走了进来,立在厅中抱胸睨着他:“枉你也是读圣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