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晃荡出细碎的声响,晃的李威头晕目眩,他轻轻笑道:“国公给他报了个战死,还向上头请了封赏,可我把前些日子南方这边的调兵记录查了查,发现这些日子并无兵丁调动,便是有也不在宣城这边,既然无战事,令公子打的是哪门子仗?难道偏他一个人独自上阵不成?”
李威身子一僵,过了半晌才勉强开口:“犬子,犬子是...不慎被杀....”
宫留玉唔了声,微微笑道:“我不过是随口一问,大人不必紧张。”他长叹一口气:“我奉皇上之命来调查江南匪患之事,如今看来牵连甚广,皇上又授予我先斩后奏之权,重任在肩,疑心也难免多了些。”他一转头道:“不过那些蛇虫鼠蚁自认为做的不留痕迹,其实也经不起细细探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李威勉强应是,宫留玉却突然起身道:“既然国公执意不允,那我也不好逼迫,不过有些事儿孰轻孰重,国公心里也该掂量清楚。”
他带着杜薇走的飘然潇洒,李威僵着身子坐在太师椅上汗如雨下。
方才当着他的面李琦有好些话不便细问,如今满面惊色地转头问道:“爹,殿下说的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二弟之死和匪患有关不成?”她是水晶心肝之人,转眼就猜出了当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