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现在李家衰败,此消彼长,万一皇上不同意,那该怎么办?”
杜薇沉吟道:“文哥儿的为人我了解,没有八成的把握他是不会乱说的,想必这事儿传了有一阵子了,你把我和殿下的消息许久之前就放入了京城,皇上不可能不知道,知道了偏还指婚,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了...”
李琦面色一变,杜薇淡淡道:“皇上不想要我这个儿媳呢。”
......
两座仙鹤衔草的铜鼎幽幽冒着白烟,‘啪’地一声,被打翻的墨汁流出,顺着大红织锦的地毯迤逦开,在艳红的地毯上拖拽出极深的颜色。
宫重深吸一口气,对着垂首立在底下的宫留玉沉声道:“你是执意违抗朕的旨意了?!”
宫留玉垂首不言,抗拒之意表露无疑。
宫重气得一拍桌案,不由得骂道:“混账东西,我叫你去江南是去好好查案,没想到你以公谋私,立时就斩杀了李威,你那点子聪明都用到这些歪门邪道上了!”
宫留玉沉声道:“李威勾结倭寇,徇私枉法,证据确凿,儿臣是唯恐迟则生变,这才请出王命旗牌处决了他,父皇,当初可是您授予儿子便宜行事之权啊。”
宫重一滞,又喝道:“我是让你便宜行事不假,可你敢说这事儿你没存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