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案子,你才听不得!”
    郭槐脸色微沉:“咱家可是太后跟前的人,你竟敢和咱家如此口气说话?!”
    “呦!太后面前人啊——”几个狱卒走到郭槐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不由哄笑道,“那又如何?管你以前是什么人,只要进了咱这大牢,就是牢犯一个!别说你一个太监,之前的那个叫陈世美的驸马,比你可嚣张多了,咱们哥几个都没放在眼里!”
    郭槐一边眼袋跳了跳,斜缝眼一眯,伸手从发髻中抽出一根簪子道:“那有了这个,几位可愿说给咱家听听?”
    几个狱卒一见这根簪子,顿时双眼一亮。
    那簪子乃是一根雕工精细的上等玉簪。
    一个狱卒一把抢过玉簪,拿在手里仔细瞅了半天,再抬头之时,已是满脸堆笑:“不知道郭公公想问什么啊?”
    “就问包大人今夜要审咱家之事,几位可知道?”
    “那公公可是问对人了。咱们哥几个可是开封府里有名的包打听,啥事儿都瞒不过咱们的耳朵。”另一名狱卒笑道。
    郭槐微挑眉道:“那包拯今日刚刚堂审完毕,为何还要夜审?”
    “呦!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一个狱卒满面惊讶呼道,“包大人夜里审案就是审鬼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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