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自是不会放过良机,脚下生风,步步紧逼,“一枝梅”被逼得紧了,眼看就要被擒,心焦之时,恰好望见正呼扇棉被的金虔,立即一扭身,朝金虔扑去。
    金虔只觉身侧一阵劲风,一扭头,就看见“一枝梅”朝自己冲来,顿时大惊失色,一抖手,就将手里的破烂棉被飞了过去。
    “一枝梅”被白玉堂紧追,本想擒住金虔做个要挟,不料金虔突然将棉被罩了过来,那棉被表面早已破烂,棉絮乱飞,灰尘四扬,“一枝梅”只觉鼻腔一痒,喷出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疾奔许久,本就真气不足,这一个喷嚏顿让“一枝梅”岔了气,丹田真气立时散了个干净,“一枝梅”只觉脚下一软,身形前扑倒地,顺道还压倒了一个人肉垫。
    白玉堂紧随“一枝梅”身后,突见眼前之人一个前扑,顿时一惊,还以为“一枝梅”又出什么怪招,身形不由一滞,岂料那张棉被恰好落在白玉堂脚下,棉絮散乱,让人脚底打滑,加之“一枝梅”前扑之时,好巧不巧又踹了白玉堂腿骨一脚,白玉堂只觉脚下一滑,竟也没稳住身形,扑通一声扑倒在地。
    “‘一枝梅’,你还不遵守诺言速速离开临风楼,又在楼上折腾什么?!难道要把整座酒楼拆了不成?!”
    突然,门外一声高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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