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一个交代。”
    而百花公子,完全没有发言权。
    展昭点头,转目对金虔道:“金校尉……”
    话刚出口,展昭又是一怔。
    只见金虔细目盈满泪水,双手捧着一个洁白瓷瓶,瓶中飘荡着一股熟悉清香,和周围毒烟、茅房飘味浑然一体。
    “展大人,先疗伤吧!”
    心中暗道:若是让猫儿顶着这道伤口回府,莫说公孙竹子,老包,四大金刚的反应有多么可怕,光想想东京汴梁城内大姑娘小媳妇老婆子的眼泪……啧啧,咱后半年怕是就要在泪海里遨游了!
    想到这,金虔赶忙又挤出几滴眼泪,往前凑了凑。
    展昭身形一僵,立即转身疾走。
    金虔赶忙颠颠紧随其后,泣声呼道:“展大人,先疗伤再走也不迟啊……”
    猫儿,你莫要陷咱于不义啊!
    一蓝一灰两道身影急速远去。
    “白兄,在下可否偷偷离开?”一枝梅悄声道。
    白玉堂没回话,只是挑起眉毛瞅了瞅软在地上那位人不人、鬼不鬼的百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