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笑,讨好拍马屁道:“咱只是没料到才几日不见,白五爷的风姿傲骨义胆雄心风流潇洒竟更胜从前,一时赞叹难以自已才忘了规矩,白五爷莫要见怪、莫要见怪。”
白玉堂桃花眼一眯,看起来对金虔这两句马屁很是受用,摇头晃脑道:“小金子口才见长啊。”
“白五爷谬赞了。”金虔讨好道,“不知白五爷今日光临开封府有何要事?”
“要事倒是没有,”白玉堂挑眉一笑道,“只是近几日发现汴梁城上空无故多了许多鸽子,闲来无事就顺手抓了几只做了烤乳鸽,特地拿来给小金子尝尝鲜。”
“多谢白——”声音一个变调,“鸽、鸽子?!还是从汴梁城上空抓的?!”金虔脸色大变,赶忙低头将手中的乳鸽翻了个,细细查看,这一看不要紧,真是把金虔惊得险些背过气去。那鸽子腿上绑着的铜环,上面不多不少正刻着三个字:开封府,可不正是之前金虔放出去的开封府信鸽。
“白、白五爷,不知道您这一顺手抓、抓了多少只鸽子?”金虔瞪着白玉堂,脸皮抽动道。
“不过就三十来只吧。”白玉堂摇着折扇悠然道。
金虔只觉头顶犹如被铁锤重击了一般,两眼顿冒金星。
好你个白耗子,开封府信鸽不过才六十多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