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的,把咱撂到开封府里独挑大梁,这三天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猪差,干得比驴多……加班费熬夜费劳心费上火费这还没算,怎么连平日里皂班买菜抗米的活计也推到了咱的身上,这也欺人太甚了吧!
“金小子,你先莫气、莫气!”王大婶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这、这个是、是……哎呀,老黄,你自己来跟金小子说!”
王大婶回身一吼,就见教场外探头探脑走出一人,又高又瘦,黄脸眼小,正是皂班班头黄齐。
“嘿嘿,金、金校尉……”黄班头一步一蹭走到金虔身前干笑道。
“黄班头?”金虔语气不善,“怎么回事?”
“咳咳,金校尉,你也知道,春节刚过了没几天,府里开销有点大,银子就有、有点不太够……”黄班头尴尬道。
“银子不够为何不向公孙先生去申领?”金虔提声。
“本、本来三天前要去领的,谁知道……公孙先生随大人一入宫就是三天,我又不能追到宫里去要银子……眼瞅着府里就要断炊了,我、我也是没法子,久闻金校尉乃汴京杀价第一高手,所以我和王大婶一合计,就想、想……”
“想让咱去米店砍价,买些便宜的米粮回来?”金虔接话道。
黄班头和王大婶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