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的数位名医都说月华这毒是解不了,月华心里明白,金兄弟就明说吧。”
    “月华!”丁氏兄弟同时呼道,满面痛楚。
    金虔双眼绷大,嘴角微抽。
    丁氏兄弟站在两侧看不清,但金虔此时正对丁月华,距离不过一尺,看的可是清楚的很。
    金虔敢用被开封府某腹黑竹子折磨的血泪史打赌,刚刚丁月华用帕子掩嘴的时候,嘴角分明上扬了十分之一个厘米。
    百分之百、不!百分之一千,这丫是装病!
    金虔心中酌定。
    现在怎么办?
    是对丁氏兄弟据实以告还是和这位丁大小姐一起做戏?
    那还用说!
    金虔细眼中泛出光亮。
    如此讨好顶头上司未来老婆的大好机缘可不是天天能遇到的。
    今日助丁小姐一小步,明日丁小姐定可助咱一大步!
    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啊!
    打定主意,金虔整了整面色,一脸深沉长叹一口气。
    丁氏兄弟万分紧张。
    “金小兄弟,如何?月华的毒还有救吗?”丁兆惠就差没掐着金虔的肩膀摇晃了。
    丁兆兰也是一脸急切盯着金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