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那一张一合的双唇看起来尤其水润。
白玉堂突然觉得自己心跳有些加快。
“白、白五爷……”
该死,小金子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干嘛这么细声细语听的人心头痒痒。
“五爷,咱、咱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咚咚、咚咚”白玉堂好似听到自己的心跳愈来愈快。
“什、什么话?”
“五爷,咱……你……”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该死,别跳这么大声!
白玉堂紧握手掌里尽是湿汗,但觉眼前的细瘦身影好似也被蒙了一层水雾一般,朦胧惑人。
金虔瞄了一眼白玉堂,细眼左顾右盼,脸皮愈来愈红,终于好似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直直瞪向白玉堂。
心跳骤然停滞……
一阵夜风轻柔拂过,吹起白玉堂无暇雪纱裙角,撩起金虔额前碎发。
远处传来笛声袅袅,风间飘过淡淡花香。
金虔嗓音随风声悠悠而至。
“白五爷,你胸口塞的那两个馒头,咳,好像馊了……”
夜风骤停,笛声消散,花香顿变刺鼻难忍。
一盆凉水从头淋下,白玉堂嘴角隐隐抽搐不止,额头青筋几乎破皮而出,只想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