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查散,脸皮微抽。
那不如站在院子里说好了你非要进屋来说这岂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啊喂!
颜查散话一出口,这才发觉有些不妥,又被金虔瞪得脸皮发烧,不由又站起身:“还是、还是在院子里说罢。”
“行了,就屋里坐吧!”金虔一把将颜查散按回座位。
“这——”颜查散望了金虔一眼,似是有些不安,往金虔远处位置挪了挪,才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今日公孙先生回府后,曾唤颜某至花厅问话——都是关于展大人的。”
“展大人?”金虔一脸莫名,“问的啥?”
“就是——展大人在杭州一举一动。”
“杭州?”金虔更加纳闷,“杭州之行的来龙去脉线索细节展大人不是早就禀告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了吗?”
“并非案件之事,而是、而是——”颜查散摇头,望了一眼金虔,欲言又止,磨蹭了半天才继续道:“关于展大人的——终身大事。”
“终身大事?!”金虔顿时汗毛倒竖,一个猛子窜上前揪住颜查散的脖领子,惊呼道,“公、公孙先生不会是因为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害展大人丢了几乎到手的财大气粗背景雄厚的丁家小姐而要对咱秋后算账了吧?!”
“咳咳……”颜查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