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宋江山社稷,属下就算耗尽心力费劲脑力磨破嘴皮子都不在话下。”金虔一本正经回道,心中却是无声呐喊:咱的意思是,咱此次可是出了大力立了大功啊!猫儿啊猫儿,你可听明白了?!
对面展昭轻笑点头:“展某明白。”
“展大人明白就好。”金虔堆起一个灿烂笑脸,“其实属下也没啥要求,只要展大人回开封府以后记得向包大人为属下说上一两句好话,让包大人给咱补贴点差旅费补脑费啥啥的就没问题啦……”
听着金虔一如既往的聒噪话音,望着金虔毫无掩饰的笑容,展昭唇角微勾,温雅俊容渐染融融春意。
金虔说了半晌,突觉好似有点不对劲儿,这屋里咋这么热?
抬眼一看对面之人,金虔顿时一个激灵。
买糕的,这是哪里来的妖孽啊!
瞧那清亮黑眸,含春凝水,看那颤颤长睫,弯暖醺情,最是薄唇醉意浓,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金虔顿觉心脏漏跳了数个节拍。
之前那种想要上前扑咬某猫科动物的臆想毫无预兆又冒了出来。
金虔慌忙转开视线,暗吸一口凉气。
深呼吸!放轻松!这只是咱一个正常人类对美好事物的纯洁向往之情,咱千万要稳住、千万要平静、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