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光线昏暗,所以之前都没有发现。现在知道头顶上挂着那么多的尸体,我只觉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试想想,在一群死尸下方行走,这是一件多么惊悚的事情呀!
古枚笛托着下巴道:“我有一个疑问,如果这些死尸真的是当年修建古塔的工匠,统治者直接把他们杀掉岂不还要干净利索些,为什么要做成干尸挂在栈道顶上呢?统治者这样做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呢?”
我说:“我们要是能够猜出封建统治者有什么目的,那我们就跟他们一样变态了,弄不好他们把干尸挂在栈道顶上只是为了装饰呢?”
“咦!”古枚笛瞥了我一眼:“拓跋孤,你这家伙也真够变态的!赶明儿我把你做成干尸,放在我家客厅当装饰品吧!”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呀!
继续向前走了没有多远,叶教授忽然停下来脚步。
我和古枚笛有些疑惑地问:“叶教授,有什么不对劲吗?”
叶教授竖起食指放在唇边,示意我们不要说话,然后他闭着眼睛凝神倾听,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我们不知道叶教授想到了什么问题,只能站在他的身后,不敢去打扰他。但是叶教授沉重的表情,让我们的心也开始不安地跳动起来。
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