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尚小寒被他整个抱在怀里,丝毫不挣扎,反而扭了个合适的姿势半躺到,从下面看齐镜声,“啊,那声哥有空带出来给我看看呗,有没有小时候学走路摔成大马趴的情景。”
“想看我出糗是吧?”齐镜声手一抬在他腋窝里挠了几下。
尚小寒瞬间笑着缩成一团,“不是约好了任何时候不许袭击我的痒痒肉吗?你这是犯规!!”
齐镜声被他柔软的额发扫过下巴,心中一动笑眯眯地放开手,“你先琢磨着看我的好戏,我当然可以犯规。”
尚小寒笑着抹过眼角渗出的一点泪,“好啦好啦,我错了。知道你们俩一唱一和故意逗我呢,我并没有特别难过。不用说母亲去世很多年了,父亲是军人,很早时候就跟我讲过可能会有这样一天。再多的难过,在开始那几个月日子艰难的时候都耗空了,现在一切都很好,我还要努力更好,没有什么不开心。”
黎贺开着车拐进自家的小区,“想得开就好,向前看一切都会更好的。”
尚小寒冲他皱皱鼻子,“这话的语气好像班里教历史的老先生。”
齐镜声揉揉他的发旋,“这话我替黎贺辩护一句,听起来是老气很秋没新意,但是实在。”
尚小寒下意识动了一下脑袋,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