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并没有,老爷径直去了祠堂,应该是要跟几位老人商量一下,春在堂那边仿佛小少爷又哭起来了。”
“春在堂不叫我就当不知道。”齐镜声裹上浴袍,“约束院子里的人,不要随便出去打听消息。”
齐明雍的飞行器停在慎园背面齐家的私人起降场,匆匆进入祠堂,昨夜熬着的几个老头子都昏昏欲睡。
齐昊城一见他就顿了顿拐棍,“你回来的太急了。”
画了族谱这件事儿,往大里说能结世仇,往小里算不过一叠数百年历史的旧纸张。而齐明雍身为齐氏族长,急急忙忙申请紧急起降,会不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呢?
齐明雍坐下喝一杯热茶,“我也知道急了,但是当时已经申请了三号星的临时航道,再改起来显得太刻意了。城叔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
齐昊城和齐昊池三言两语解释了情况。
大概就是齐昊池的孙女近日不在,把自己养的猫放在爷爷这里给老爷子解解闷,大雪夜这猫忽然在正堂拼命嚎叫。
齐昊池爬起来进了祠堂,就发现那猫炸着毛绕着香炉乱转,一检查发现炉底被人融了个洞。
后面还有各种调查情况,正堂窗户有块玻璃被卸掉,炉底的洞口里补充的金属和原本有细微差别,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