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前方的三个人,眨眼间掐住了人墙后面曹振海短粗的脖子。
曹振海反应也不慢,被制住后第一时间握着弹簧刀用力扎下去。
他脖子太粗不好掐,尚小寒闪过弹簧刀后反手狠狠砸在他的麻筋上,接着推着他的手肘让他一刀狠狠扎在桌面上拔不出来,再一脚踹再膝盖弯把他按跪下,反手拎起后面桌子上的丝绸桌布勒在他脖子上。
一系列动作流畅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尚小寒已经制住了他们的老大,“都不许动,再动我勒死他!”
曹振海拼命挣扎,两只手往后扒拉,不幸他身材比尚小寒宽得多,并不灵活,怎么都打不着,只能嘴上呼哧呼哧喘着气儿嘲讽,“你倒是试试看,十秒钟不够你勒死我,但是够我的人捅你好几刀!”
“以为就你会玩儿刀吗?”尚小寒一只手拧紧套在他脖子上的丝绸,一面拔出那把弹簧刀眼睛都不眨地往他胸前扎过去。
一时间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整个茶座只剩下蛋蛋受伤的仁兄在哀嚎,这样高分贝的叫声里,大家奇异地听到了刀片划破布料时那一丝轻微的嘶啦声。
尚小寒雷霆一刀,贴着曹振海的胖下巴划过去,以至于他觉得自己的下巴被切掉了一块儿,但实际只把他胸前的衬衫划开半尺长的口子,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