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明的训练场。
后勤部门在场地上架了保温屏障和巨幕,这会儿官兵们正以连队为单位互相起哄或比斗军事技能或表演节目,热闹的很。
“果然还是老样子,”齐明雍有些怀念,把通讯器转到同桌的人身上,“跟长辈们问个好。”
齐镜声挨个问候了一圈与齐明雍同桌的长辈,“诶,我看到母亲的背影了,刚才呼叫她没有接通,是不是带着弟弟不方便?父亲你带着通讯器过去,让我给母亲拜个年,再看看弟弟。”
他刚才首先拨的就是安慧的通讯号,没接通,齐明雍转镜头的时候,他远远看到安慧与各家的主妇坐在另一桌。
齐明雍笑着站起来走过去,“大过年的,你就使唤起我来了。”
齐镜声笑眯眯的,“哎呀,一家人,父亲何必计较。”他等着看安慧的脸色呢。
果然,齐明雍亲自举着通讯器走到安慧旁边,“安慧,儿子要给你拜年呢。”
什么儿子?我儿子在我怀里呢!安慧睫毛一颤,笑意也淡了,抱着齐镜彦侧过身,随便找个问题,“镜声,在部队过年吃的好吗?”
齐镜声先给她也行礼拜年,接着跟同桌范围内的其他长辈拜年,然后把镜头往一侧的长桌扫了扫,“喏,一晚上都有这样的长桌不间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