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动。
“想到我的孩子跟这样的同学在一起念书,我这心里……”黎嫂看他父子俩没什么表现,也不多说,哼一声,“孩子小不懂事可以教,家长没教养大概是改不了了。算了,没诚意的道歉我们也不要,今天这样重要的日子,起了冲突不好。我们走。”说着拉起尚小寒就走。
周围就起了点儿低低的议论和嘘声。
曹以闻跟在曹家的几个当权人身边做助理很多年,是有签字权限的高管,十几年了,头一回被当众扫脸。
却真的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想到这样的境地都是蠢儿子造成的,怒火上涌,喉头就是一甜,可是还得忍着,他拉着曹星河到角落里,极力压住火气,“你给我安安心心进冥想室。”其他的回去再算。
“父亲你相信我,就是他先打得我。”曹星河对老爹没有骂他很感动。
曹以闻对上儿子闪亮的眼睛,一下子竟然平静了许多,缓缓吐出一口气,“什么都别想,进冥想室去吧,出来再说。”
“嗯!”曹星河用力点点头,一步步去冥想室,心里头好琢磨,混球敢算计小爷,等我出来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别以为每次都有这样的好运气。
小九围观了全过程,遗憾地跟齐镜声汇报,“小寒同学大有长进,只是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