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饱。同是郑家孙,这可怎生好?”
钱氏:“大儿起三更,小儿忙半夜,不求金银贵,只图饭食饱。”
宋氏:“一年二两粮,换得十两物,都是血汗钱,如今哪里找?”
钱氏:“公公重长子,婆婆疼幼儿,可怜相公呀,孝心错付了!”
宋氏:“长房是心肝,幼房是血肉,三房和四房,都是长工命。”
人群中走出一妇人,突然来了一声,“还有二房子,当年被逼走。离家十数年,如今携妻归,漂泊在外苦,也比在家甜。方才闻哭诉,万幸不曾归。父母和兄弟,喝血又吃肉。父母先慈爱,才有儿孙孝。大伯乃童生,整整二十载。银钱花无数,功名何曾见?既不能修身,又不曾齐家,还有何面目,高谈去治国。小叔是幼子,也近而立年,事业不曾立,妻儿无法养,往后出门去,休言男儿身。长嫂无风范,不似良家女,不能育子嗣,不会教儿女。嫁人十数年,十指仍芊芊,哪个持家妇,不是双手茧。贫家续姬妾,笑话传百里,勾栏院中女,安敢同堂坐?从此郑家女,何人敢来娶?今日首次归,满耳郑家事。明日出门去,谁人不识君?”
说完,扬起手中鞭子,就朝雪姨娘打去,“让我好好教教你规矩!我可不是什么无知蠢妇,惯的你不知尊卑!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