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兴华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惊涛骇浪。这段时间他一直在郑家,郑青鸾一直在自己眼皮底下,她是什么时候和什么人联系的,怎么知道事情的进度的?他不相信有人能在自己跟前不动声色办成这些事情,那就只有另一种可能——这件事根本就是郑青鸾到府城后才要去办的事,而且很有信心一定能办成。萧家给了她这么大的权利吗?他惊疑的抬头看看坐在马上的小姑娘,挺直的腰背,扬起的脸颊,眯着眼睛,迎着落日,晕黄的日光洒在她身上,平添了几分神秘与魅惑。
她勾起唇角,洒然一笑,“回吧。”她跳下马,动作如行云流水,洒脱自如。要是现在自己还相信她这是初学,那自己就是棒槌。
一定是萧家派人偷偷教导她!汪兴华猜测。
第二天,一行五人朝府城而去。郑老三带着三郎和五郎坐马车,汪兴华赶车,郑青鸾一身胡服骑装,骑在马上随行。
三郎和五郎把车厢的窗户支开,对着窗外的景色指指点点。他们第一次出远门,难免有几分新奇。郑老三靠在软垫上,朝外看了看,感慨道:“十年没出远门了,还是老样子!除了那些树粗了几分,也没大变化。”
“是啊!”汪兴华在车厢外靠着,“倒是这几年,南边安稳了,南北往来的商队多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