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往前递了递。
萧智明如今哪有心思擦脸呀?他接过帕子胡乱抹了脸,“知道这两人又怎么了吗?”
随从心说,我哪知道啊?这些日子,这婆媳俩是手段频出。你早上给泼了热茶,我晚上就给你下泻药。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偏偏两人手段高超,谁都知道是对方做的,但就是拿不到对方的把柄。下人们如今都习惯了!说真心话,天天都闹腾,今儿虽说动静大了些,不过听那声音,就知道不是出了人命。只要没闹出人命,都算不得大事。下人们这些日子,看热闹看的蛮开心的。一直就知道夫人是个狠的,没想到大少奶奶发起狠来,也不遑多让。半斤对八两,旗鼓相当啊!他跟着萧智明的脚步往后院赶,边走边道,“应该不是大事吧?昨儿大少奶奶给夫人梳头,划破了夫人的耳朵。夫人赐首饰给大少奶奶,并亲自给大少奶奶戴上,不小心拿簪子戳伤了大少奶奶的头。”随从的声音越来越低,显然是不敢再说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萧智明心里恨的要死!就没一个省心的!两人都是面甜心苦的货色,当面笑意盈盈,背后捅刀子!
刚进后院,就见自家婆娘和自家儿媳妇衣衫不整的相互对立,恨不能掐死对方。当两个人转过身来,萧智明几乎吓得站立不住。就见自家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