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地说道“我,我没说,那什么,不是我说……”
他这么一解释,孙胖子更火了,我能理解他火的原因不是我说……敢学我们主任?你也配?
孙胖子的脸立刻拉了下来,说“你的姓名、职务,为什么在出警的时候喝酒?别让我说第二遍。”
熊所长的手机下午就没电了,没接到县公安局局长的电话,不知道我和孙胖子的底细,不过现在看到我们的警衔,已经开始肝颤了。毕竟是一所之长,稳定了心神后,一板一眼地说道“熊跋,大清河乡派出所所长。”
孙胖子还真误会了熊所长,今天并不是他值班。出事的时候,他正在参加朋友女儿的婚礼。喝得正高兴的时候,爷爷派人找到了他。熊跋一听原因就急了,早上他才劝走一个死者家属,现在又死一个。看来自己这个派出所的所长也算干到头了。
他和爷爷的交情不浅,要不然早上也不会帮着把王军的家属劝走。现在是真急了,再加上喝了点酒,才老沈头、老沈头叫着。看见孙胖子瞪了眼,爷爷也过来打圆场,说“小孙厅长,你别跟熊所长一般见识,他就是脾气暴点儿,人还是好人。老熊,你别杵着了,人已经从粪坑里捞出来了,去瞅瞅啊。”
有了台阶,熊跋向孙胖子和我点了点头,分开人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