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吧。”
    爷爷年纪大了,没有跟着,倒是萧老道跟着戏班班主,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的,我们三个跟在他们的后面。到了戏班老板的临时住处,戏班班主进去拿点东西,要我们四人等一下。
    “老萧,唱一晚上的鬼戏,只要双倍的戏酬,他倒是不贪啊。”我掏出香烟,一人发了一根,边抽边聊着。
    萧老道别看是老道,却是什么都不忌讳,两口将香烟抽成了一个烟屁股,说“不贪?屁!他说的是这十天的戏酬都翻上一番,剩下的钱都归他了。小辣子,你可别小瞧这帮人,这里面水可深了。”说着将烟蒂弹在戏班老板的门上。
    唱戏的水有多深,我没有兴趣。不过这笔钱到底谁出,我倒是想打听明白。“三叔,这钱县里不能出吧。”三叔也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说“你爷爷和村长说好了,村里出一半,族里的公费出一半。”
    他话刚说完,戏班老板手拎着大大小小几个袋子,走出房门,我接过几样,有烧纸、香和素蜡烛,还有一个袋子,戏班老板亲自抱着,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拿齐了需要的物品,我们几个人一路走到了河边。先上了那艘戏船,在戏船的四周烧了香、纸。戏班老板边烧边嘴里念念有词,他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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