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但过了十秒钟左右,其中一片叶子忽然毫无征兆地沉到了河底,我看得清楚,是四郎探母。紧接着,第二片、第三片叶子也相继沉到了河底。孙胖子在旁边说道“闹天宫、乌盆记。”
班主也不管水面上剩余的玉米叶子了,说“好了,戏挑完了,我的活儿先到了。大师傅(萧老道),明天千万记得,天只要一黑,这条河上下方圆五里地都不准有人随意进出,冲了戏是小,别再把我们连累了。”
“不能。”萧老道头摇得我看着都晕,“明天你就放心,民兵会把周围五里之内都封了。绝对不会有人过来搅局。”
“那就行。”班主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还有件事,唱夜戏的规矩,只要是唱夜戏,主家要派人在戏班里守着,放心,没事,这个就是个规矩。有主家人坐镇,我们唱戏的就能图个心安。”
萧老道看了我和三叔一眼说“你们俩都是姓沈的,谁来?”
三叔没有丝毫犹豫,马上说道“我来吧。”
“三叔,算了吧。”我说道,“还是我来,是吧,孙厅?”
忙了一宿,再回到爷爷家时,天色已经渐亮。我们几个各自回房休息。三叔去了爷爷的屋子里,把房间让给了我和孙胖子。
我躺在炕头上,正在酝酿睡意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