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看见吴仁荻的画像后,表现得很不自然。它低下了头,好像都不敢看吴仁荻的画像。
“你俩还不过来帮忙!”萧和尚对我喊了一句。我和孙胖子再不犹豫,几步过去接过了萧和尚手里的画轴,一人擎着一侧,将画像对着白影的方向。这时白影开始有些焦躁了,在原地不停地走来走去。
“过去!”萧和尚在后面说了一句。孙胖子回头看了他一眼,“老萧,就一幅画,要是镇不住这个瘟神怎么办?”
“你以为他怕的是这幅画?”萧和尚哼了一声。他在说话时的语气已经变了,变得有些不情愿,“他怕的是画里的人,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玩意儿画的,人像就算了,还把精气神画上了……”
不至于吧?那可是神!吴仁荻就算本事再大,也不至于就凭他的画像就把一个神吓走吧?我和孙胖子还是犹豫不定,萧和尚等了一会儿,见我们没有动静,他突然从后面蹿过来,抢过孙胖子手里抓住的一侧,以吴仁荻的画像为盾牌,向着白影的位置慢慢走去。
我被动地抓着画像的另一侧,和萧和尚一起走了过去。画像的大部分都挡在萧和尚的身前,我只能尽量地靠后一点,如果风向不对,我就马上退回来。
眼看我和萧和尚拿着吴仁荻的画像越走越近,孙胖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