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敢深深地喘了口气说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吴仁荻终于给出了答案,就两个字:“尸油。”
“尸油?哪个尸油?”我以为我听错了。吴仁荻说道:“就是淋你一头一脸的那个东西,只是气味没有这么冲。尸油的邪气足够把你的天眼冲开。”
我又感到一阵恶心,“怎么什么都是尸油?闭天眼的是尸油,现在开天眼又靠尸油。这到底是尸油,还是万金油?吴主任,除了尸油,你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也可以不用尸油,再往前走一阵,前面的阴邪之气只要够重,你的天眼自己就会打开。”吴仁荻若无其事地说道。
要不是眼前的这个人是吴仁荻(怕打不过他),我早就一拳打在他鼻子上了。就这样看着没事人一样的吴仁荻,我还是气得牙根直痒痒。
我努力地稳定了一下情绪,问:“吴主任,你没事儿带这个不恶心吗?”
“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你操的什么心?”吴仁荻说道。
“不是你的?”我好像听出来了点什么。
吴仁荻看了看手表,说道:“杨枭的,我借着用用。”
“杨枭的?”我心里动了一下,“他好像也是鬼道教那一路的吧?前面还有他的众神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