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严重。”萧和尚也走了过来,我们四个人站到了一起。只有破军还拿着手枪对着甲在旁边警戒着。萧和尚的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是刚才被孙胖子斩下来的两只枯手!我说看着这么那么别扭,还以为刚才看重影了。
萧和尚过来之后,将枯手递给了郝文明。郝主任很坦然的接过枯手,只看了一眼,眉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看他的意思是想说点什么,却看了我一眼,随后将一只枯手向我递了过来:“辣子,你也看看,这只爪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给我干嘛?我又不是法医。你自己说出来不就得了?我强忍着恶心,接过恶那只枯手,断口的血液还没有完全凝固,还在滴滴答答的流着血。看上去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完了,我这一辈子再也不能吃猪蹄和鸡爪子了。
这只枯手不知道是血快流光了,还是这几百年来一直在船舱里捂得,苍白的有点过份。虽然皱皱巴巴的,但是在手里的质感还有几分弹性。这不像是死人的手。最主要的一点,我用天眼看过去,竟然也感觉不到一点死气。而且从伤口的部分来看,肌肉和皮肤组织也不像是死人的。
这不像是死人的手,不过说他是六百多年的活人手,又有点说不过去了。虽然我不否定人能长生不老(起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