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再给他们打个电话也行。不是我说,这里也没有手机信号,想联络都联络不上。”我跟着也说道:“阮良同志,现在这里郝上尉最大,还是听他的吧。只要走到有手机有信号的地方就行,给你们的哨所打电话,问问他们山上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阮良似乎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他看着雪山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说道:“那行,我们走着试试看,也许运气好,能找到哨所的位置。”阮良本来想在最前面领路的,没想到郝文明一闪身,走到他的前面,回头对他说道:“我在前面,该怎么走你在后面说一声就行了。”
阮良愣了一下,虽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跟在郝主任的身后开始向山上走去,他的身后是破军,我和孙胖子在中间,最后是杨军压住阵脚。孙胖子凑到杨军身边,和他白活了几句,杨军倒是好说话,一点都没有犹豫,直接将背着的枪盒子解下来,递给了孙胖子。
这一路走了两个多小时,由于大雪封山,这山路实在难以辨别。分叉路还多,阮良几次犹豫不决该怎么走时,都是郝文明暗示孙胖子,让他选择走哪条路的。在山腰的位置电话就有了信号,但是一连打了几遍都没有人接听。阮良自己安慰自己:“也许他们有什么事忙不开。”靠着孙胖子几乎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