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扔到了一边,拔出来他那把特制的甩棍迎风一甩,一柄细长的刀刃从手柄里伸了出来。蒙棋棋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快速地换好了猎枪子弹,然后右手单手举枪,左手伸向腰后,将腰后的匕首拔了出来。蒙大小姐一手持枪,一手握刀,光看这架势,还真有那么一点意思。
我将突击步枪背在身后,随即拔出了那把“家传。”的短刀。在我拔刀出鞘的一瞬间,杂毛狗突然站住了脚步,它好像是感受到了我手中短刀对它产生了威胁,这只杂毛狗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短刀,竟然还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在进入妖塚之前,我想起来1975年时濮大个将大宝剑扔出来,宝剑又自己回来的场景。已经将孙胖子给的诡丝悄悄绑在短刀的手柄上,现在趁着杂毛狗的后退一步的机会,我悄悄将诡丝的另一头缠在我的右手中指上。
我身边的孙胖子也看出便宜,他也将那把和我一模一样的短刀拔了出来。要是黄然在场,八成会怀疑我和孙胖子是不是表兄弟。看见孙胖子也亮出了短刀,杂毛狗又退了一步,它把头低了下去,紧紧地贴着地面,向上翻着眼皮,斜着眼看向我和孙胖子的方向。同时张嘴一个劲儿的呼呼叫着。
就在我以为这只杂毛狗不敢上前的时候,杂毛狗突然抬起头来,仰天长啸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