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滴鲜血吸干,粉尘表面上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佛灰……“郝文明喘了口粗气之后,将目光转向蒙棋棋的方向,说道,“大手笔啊,看不出来,黄然这么下本,能凑齐这么多的佛灰,没有三五个亿,怕是下不来吧。不是我说,大陆的镇妖佛他黄然动不了,日韩都有自己的宗教势力,黄然插不上手。南亚又没有镇妖佛这一说。”说到这里,郝主任将眼睛瞪了起来,说道,“他不是把整个台湾的镇妖佛都化成佛灰了吧?”
蒙棋棋确定张支言只是昏倒,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将张支言拖除了粉尘的范围,才对着郝文明说道:“我两年前就听说黄然在台湾的各大寺庙里请了一些佛像回家供奉,现在看他是把里面的镇妖佛都化成了佛灰。他真是疯了,毁佛是大罪孽……”说到这里,蒙棋棋叹了口气,转眼又看向张支言,不再说话。
我也抓了一把地面上的“粉尘。”,在手里端详起来。孙胖子凑了过来,对我说道:“辣子,什么是佛灰?听郝头的意思,这里的佛灰值三五亿?你这一把也有十几万吧?”说着他也蹲在地上(孙胖子肚子太大,弯不下腰),用两只手捧起了一大捧佛灰,对我说道:“辣子,你找找有没有什么瓶子之类的东西,能把这个佛灰装起来的。”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