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味语》上说聻出现的情景:‘聻现,百鬼惊恐后乱战。’和刚才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说着,我用手敲了敲车厢的窗框,在上面密密麻麻地满是一些聚阴的符文:“再说这辆火车和车厢是经过改造的,应该是加了不少聚阴的东西,你们刚才也看到了,魂魄进来的时候实体得有点过分了。现在八成都不用天眼,只要五感稍微强点的人,就能看见这些魂魄,这趟火车简直就是一个后天的极阴地了。”
    西门链听完我的话,也在回忆明朝《五味语》里的这几句话。他倒是没再争辩,但还是能看得出来,他还是不肯轻易相信刚才的魂魄是聻的这种说法。又过了一会儿,四周的魂魄开始慢慢地恢复了正常。本来刚才还癫狂得一塌糊涂的魂魄,这时也已经老老实实地低着头站在原地。
    由于老莫他们看守的车厢里魂魄已经消失了一大半,我们这边也有点损失。老莫他又犯了心脏病,现在病情虽然得到了控制,但还是不能做剧烈的活动。我们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将所有的魂魄都安置在我们这节车厢里,空置出来的车厢就便宜老莫了,一个和老莫关系不错的调查员留在车厢里照料他。
    剩下的两名调查员也进了我们这节车厢,他俩和熊万毅还有西门链都是二室的,他们四人索性聚在了一起,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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