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手枪;几乎就在同时,熊万毅的甩棍也出手了,他的甩棍正中老头子的脑门儿,老头子哼都没哼,当场被砸昏,仰面摔倒在地。
我过去看了看老头子的伤势,死是死不了,不过一个脑震荡是稳稳地跑不了了,八成好了之后还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比如行动障碍什么的)。孙胖子看着熊万毅捡回了甩棍,说道:“熊玩意儿,不是我说你,他枪都没了,你还下这么重的手?”
“废话,孙胖子,我知道辣子会这时候开枪吗?”熊万毅瞪了一眼孙胖子,继续说道,“刚才他的枪口对着的可是你,要是辣子没开枪,我再晚一秒出手的话,就听不见你现在的废话了。”孙胖子没有领这救命之恩的人情的意思:“那也别打头啊,打手也成啊。”熊万毅的脸色有些难看,声音压低了几分,恨恨地说道:“我就是瞄着手打的!”
一转眼,甥舅三人都躺在了地上。这三人怎么处理,我们可拿不了主意。收拾完残局,我掏出电话拨通了萧和尚的号码,看着头顶的摄像头说道:“老萧大师,这三个人怎么办?”电话的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传来萧顾问的声音:“既然上车了,就别下去了,你们看着这三个活宝一起走,到地方问问你们高局长怎么办吧。真是活得久了,什么事儿都能遇到。我特别办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