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鬼门关不是打不开了吧?”郝主任很难得地转脸看了我一眼,点了一下头说道:“这道门被做了手脚,四个小时了,什么方法都用了,就是打不开。看来八成还是消息走漏了,阴司的人在门里面下了机关,这扇门就像焊死了一样,怎么样也打不开。”
“还有打不开的门?”孙胖子哼了一声,抬腿就向那扇门走去。他去得快回来得麻利,只是在门前转了一圈就回到了郝主任的身前,“连个锁眼儿都没有,找不着下手的地方。郝头,整点炸药把门炸开吧,我就不信炸药都不好用!”
“一边儿待着去!”郝主任没有好气地骂了孙胖子一句。孙胖子脸皮厚惯了,也不尴尬,手指着烧纸钱的调查员,继续对着郝文明说道:“郝头,他们这是干什么?开鬼门的程序吗?”郝主任划拉了那一圈魂魄,说道:“给你们带来的枉死鬼送钱的。”孙胖子说道:“现在烧纸,他们还能真的收到吗?”郝文明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问我干吗?我又没死过。”
我们在山脚下又等了很长时间,距离天亮的时间越来越近,现在别说高亮了,就连闽天缘的脸色看起来也越来越难看。看来这次筹划多日的事情算是泡汤了,就等着高亮宣布把魂魄送进帐篷里,等到天黑再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