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亲,但还是被这个真相惊着了。具体的事情西门链也说不出来,当他在吴主任的口中“看。”到这个消息时,本来不言不语背对着他的郝正义就像脑后长眼一样,突然回头瞪了西门链一眼。西门大官人就像过电一样,身子顿时麻痹起来,脑中一阵眩晕,要不是后面有熊万毅扶了他一把,西门链当时就能一屁股坐到地上。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鬼门关化成了焦炭之后的事了。
对于这个答案,孙胖子不是很满意,但是无论他怎么旁敲侧击地问当时的场景,西门链都给不出新的答案,看来他是真的就知道这么多了。看到孙胖子也问不出什么别的来了,我半靠着座椅,回想当时的场景,时间一长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大巴一路行驶,这一路坐得腰酸背疼,除了大巴进加油站加油时,我们被叫醒可以下车活动一会儿、排大小二便之外,剩下的时候都是在车上度过的,就连午饭也是面包香肠之类的凑合一口了事,一直到了晚上八点多才到的民调局。下车之后,熊万毅带了棒槌去找丘不老,剩下我们几个人直奔宿舍,也没心思洗漱了,脱了衣服直接上床,再睁眼睛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
转过天来已经是腊月二十五了,别的单位恐怕早就已经发完年终奖金,准备要放假过年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