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正义一连做了三个动作,拦住了我,和萧和尚说话,最后却看了孙胖子一眼。
萧和尚看了郝正义一眼,现在这种情形已经容不得他再摆架子了:“你想怎么样?直说吧。”郝正义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现在这样的情形是我们之前都没有遇到过的,阴阳五行不乱,却一个接一个地有人横死,按我们所学的理解,就连大罗金仙恐怕也做不到。”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在我们几个人的脸上扫了一眼,又说道,“现在看起来就是两种可能:一、今天就是姓谢的人不走运,死了这么多人就是巧合了,而且看样子这种巧合一时半会还结束不了……”他说到这时,孙胖子插嘴说道:“不用这么多开场白了,你就直接说二吧。”
话被孙胖子打断了,郝正义却没有丝毫不满的意思,他微微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还有一种可能,这是一种我们之前没有接触过的术法,它不存在于任何典籍,和我们之前接触的术法完全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颠覆了我们对术法的认识。这种术法不见得要强过我们所知的术法,但是我们对它一无所知才是麻烦的。我们感受不到它,它可以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随便杀死任何一个人,而我们只能等到人死之后才能发觉……”
郝正义说这几句话的时候,萧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