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看去。另一只手紧握着弓弩,食指搭在扳机上,瞄着打火机照着的地方,只要有一点不对的地方,就马上搂火发射弩箭。
我手中的弩箭对准的是酒盅的方向,就在我另一只手里的打火机烫得实在拿不住的时候,突然从天棚上面掉下几滴黏糊糊且腥臭无比的液体来,其中一滴不偏不倚正好滴落在我手中打火机的火眼上面。这一下子,本来就被寒风吹得四处乱窜的火苗瞬间被打湿熄灭。
上面有东西!我来不及多想,在火苗熄灭的瞬间我举起弓弩对着头顶掉下黏液的位置射了一弩箭。就听见头顶“嗷。”的一声惨叫,紧接着一个古里古怪的“人影。”突然从天棚掉到了我的脚下。我拉着杨军向后退了一步,才没有被这个“人影。”砸到。郝正义和鸦两支手电同时照过来,借着手电筒的光亮,看到这个“人影。”真容的时候,我的背后顿时冒起了一阵凉气。
地面上仰面躺着一只黑色的怪物正在不停地抽搐着,它一边抽搐一边对着我们尖叫。与其说这只怪物是“人。”,倒不如说它是一只被扒了皮、剁去尾巴的大马猴。这个怪物通体漆黑,浑身下上没有一块皮肤,它的皮下组织全部裸露在外面,我能清楚地看到它身上所有黑色的肌肉组织,还有部分附着在肌肉表面的血管和神经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