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髦已经没了反抗的能力,它现在光溜溜地躺在地上,身上血肉模糊,只是还能时不时地颤抖几下,证明这只魂髦距离归西还有一段时间。
扒光了魂髦身上的盔甲之后,张然天又做了一件惊人的事情。他趴在魂髦的身上,张口咬住了魂髦的喉管,硬生生地将魂髦的颈骨咬碎,就听见魂髦的碎骨头在张然天的嘴里嘎吱嘎吱直响,听得我心里一个劲儿地发堵。
魂髦微弱地挣扎几下之后便彻底地不再动弹,而张然天就趴在它的身上,将魂髦的皮肉、内脏甚至骨头都咬碎了吃进肚子里。这个场景看得我开始恶心,要不是肚子里实在没有东西可吐,我恐怕早就忍不住会吐一地。
“不是我说……”就在孙胖子刚刚将他的口头禅说出口,还没等他说出重点的时候,暗室上面入口处传来“嘎吱嘎吱。”的一阵响动,我抬头向上看去,就见上面入口处重新被一块巨大的石板挡住。
这时,我们这几个人都慌了,除了杨军之外,我们这几个人几乎同时跑到了入口的位置,试了几次都没有将石板推开。孙胖子急眼了,他冲着杨军喊道:“大杨,这是怎么回事?路被封了,我们怎么出去!”
没等杨军说话,就听见暗室里响起了一个冰冷的声音:“来了就别着急走,等我一下,等我